变态,怎么做都不过分。”
“行啦老侯,教点好的,检察院和法院知道又是个麻烦。”
小常主动申请,“侯科,一会儿我来抹吧。”
“嘿,你小子刚才听他叫唤还不忍心,这会子胆大了。”
“他叫得怪吓人的。”
李雄兵双脚在地上蹬,“我说,我说,我说啊——”
——
万善翻看讯问笔录,“刚才干啥呢?一走廊的人听你们鬼哭狼嚎。”
葛林松嘿嘿笑着,“没啥,上了点小手段,没有外伤。”
“嗯,以后文明执法了,不要鼻青脸肿缺胳膊断腿的,让别人看见以为咱们处是军-统监狱呢。”
“那不能,咱们没烙铁和老虎凳。”
“按他招供的地点去找蔡小颖的头和凶器,医院化粪池捞残尸的活儿交给雷组长。”
“这不是分功劳吗?”
“咋地,你还要独吞啊?大林,令尊有没有教过你,做人不能全都要,这样的人往往最后啥也捞不到。再说了,化粪池那么臭,你去捞?你喜欢闻臭味就去。”
葛林松连忙摆手,“我不去,还是让给江北分局吧,毕竟公安一家亲,有福同享。”
“去办吧。”
“是。”
印见微假模假样拿着文件进来,“头儿,那变态招了?”
“招了,等找到丢失的头颅才能确定,现在还不能结案。”
“他咋干的啊?”
印见微的眼睛盯着万善手里的笔录,露出好奇的神色,万善扬了扬手里的笔录,“暂时保密,等结案报告交给你登记的时候,你就能看了。”
“我想知道。”
“姑娘家家的,对这么变态的案子感兴趣,你没事吧?”
“头儿,你瞧不起女同志。”
“少给我扣帽子,凶犯就是向敏菊抓的,这是女警中队的功绩。”
“向姐那队都不是咱们四处的了,你咋还把功劳让出去呢?”
“其中有葛科长的付出和努力,你一说感觉似乎少问了点东西,你把侯勇叫过来。”
讯问笔录上详实记着李雄兵第一次犯案过程。
9月19日,李雄兵皮肤红肿瘙痒,还有几块溃烂,到化纤厂职工医院就诊。
过去化纤行业的从业者,都有呼吸和皮肤方面的职业病,李雄兵被诊断出化学性皮炎,安排到传染科住院观察。
到室外抽烟,碰见因心梗送医院的王艳红,一眼就被这白皮肤大高个的姑娘吸引,脚下不自觉跟着。
目睹抢救失败,家属痛哭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