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怎么变成兔子了?”
万维莘瞪大眼睛,小手比划,“妈妈,妈妈吃了,一盆萝贝,胡贝贝。”
“妈妈吃胡萝贝就是兔子啦?你爱吃肉是小老虎吗?”
万维莘在万善怀里张牙舞爪,“我是小脑斧,嗷——爸爸,我是脑斧。”
黄杏从万善手里接过菜,笑着说:“大哥,闻老四下午送了一大堆菜,上面还带着泥呢,他说嫂子想吃啥早上告诉他,他直接去地里挖。”
万善单手抱着闺女在水龙头洗手,“茶楼那么忙,他还干专职跑腿闪送啊?”
“他说路上还背词儿呢。”
“洗点水萝卜,我瞅萝卜缨子挺嫩的,蘸酱能好吃。”
“爸爸,我也要吃水,水萝贝。”
“行,吃,咱们去看妈妈。”
梁秀琴和万荃手里掐豆角,围着贺棠唠嗑。
“嫂子,医院那边说预产期啥时候?”
贺棠下意识摸摸肚子,“明年四月份呢。”
梁秀琴停下动作,“属狗的,跟维维属马的三合,挺好。”
万维莘从万善怀里下来,跑到梁秀琴腿边仰着小脸,“奶奶,我是小马驹。”
万善坐在贺棠身边,“自己去医院检查,咋不叫我一块去医院?”
“今天我去拿检查结果,也没啥事儿,喊你还耽误上班。”
“上班再重要也没陪你去医院重要。”
万荃抱着胳膊做怪样子,“哥,你真肉麻,岁数越大越腻歪。”
万维莘学着万荃身子拧来拧去,“爸爸,肉麻,什么是肉麻?吃肉肉吗?”
梁秀琴杵了万荃一下,“少整那死出,把孩子都带坏了。”
万善看着万荃,“你什么时候开学?”
“我才回来几天,还能在家陪你们半个月。”
梁秀琴把手里豆角扔小筐里,“陪我们?打你回来这半个多月,在家待了几天?你嫂子怀孕了,你心里有点数。这家里你哥忙工作,就剩我跟你爸,你爸不着调,维维那么小,黄杏也是孩子,你该做些什么?”
“我买菜扫院子洗衣服,还带维维到家属院玩。”
“今天维维出去玩,手心都卡破皮了,这就是你带的孩子?”
“爸爸,我卡了没哭,勇不勇敢?”
万善脸色难看,拿起万维莘小手检查,“啥时候把我闺女卡了?你怎么带的孩子?”
“哥,我不是故意的,我去给她买汽水,她追别人家小孩,腿短撵不上就摔了。”
“你腿才短呢,我闺女跟别人家四五岁小孩一边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