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苏暮雨还是中毒了。
一剑之后,酥麻从四肢百骸如潮水般蔓延,每一寸肌肤似被无数钢针狠狠刺入,又麻又痛。
他体内内力紊乱运转,像有无数双手在拉扯、撕扯经脉,内力流转间剧痛钻心。
手中长剑如有千钧重,微微颤抖,剑身反射的寒光闪烁不定。
苏暮雨你什么时候下的毒?我看,以后药王谷应该改名了!
他满脸惊讶,自己明明已经万分小心,为何还是中了她的毒?
苏暮雨难得地在这生死时刻,竟生出一丝调侃。
其实,易诗君早在出手之前,就已不动声色地将毒药挥洒于风中。
那毒药无色无味,无形无影,悄无声息地与风融为一体,恰似一张无形的致命大网,朝着苏暮雨如鬼魅般悄然笼罩而去。
易诗君没有理会苏暮雨的质问,走过去扶起雷梦杀。
随后,她从怀中取出一颗晶莹剔透、散发着淡淡药香的丹药,放入雷梦杀口中,神色未起波澜。
做完这一切,易诗君才缓缓抬起头,望向苏暮雨。
她朱唇轻启,声音宛如山间潺潺流淌的清泉,温婉动听。
易诗君(沈清落)怎么,还不走吗!
声音温婉,可微微握紧的拳头,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。
苏暮雨深深的望了易诗君一眼,然后冷声开口道。
苏慕雨解药呢?
易诗君听闻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她玉手轻扬,将一个小巧的瓷瓶朝着苏暮雨抛去,那瓷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带着几分随意。
苏暮雨伸手接住瓷瓶,眼中闪过一丝轻松,他打开瓷瓶,倒出药丸吞了下去。
刹那间,那如附骨之疽般的疼痛在一瞬间如潮水般退去,他微微活动了一下身体,心里长舒一口气。
易诗君扶着雷梦杀离开,苏暮雨举着伞站在原地,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。
良久,他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。
易诗君艰难地搀扶着雷梦杀,一步一步在崎岖的道路上挪动。
雷梦杀的伤势严重至极,身体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,几乎将易诗君压垮。
就在两人艰难前行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