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沉闷的马蹄声打破了寂静,如滚滚闷雷由远及近。
一队人马匆匆而来,马蹄扬起的尘土在阳光的照射下肆意飞舞。
为首的是一个红衣少年,那鲜艳似火的衣衫在一片昏黄中格外夺目,宛如一朵盛开在硝烟中的红莲。
他勒马急停,目光如电般射向地上躺着的两人。
刹那间,他的眼神一变,原本明亮的眸子像是被乌云笼罩,满是震惊与焦急。
未等马完全停稳,他便飞速翻身下马,一个趔趄后迅速稳住身形,如一阵疾风般朝着两人奔去,带起的气流让周围的尘土漩涡般乱舞。
萧楚河小心翼翼地将两人带回军营,那脚步放得极轻,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。
安置好后,萧若风匆匆而来,刚踏入营帐,目光便被重伤的易诗君吸引,顿时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。
他的嘴唇微微颤抖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
那一向沉稳的双眸中,此刻慌乱如困兽,脚步下意识地踉跄了一下,才又疾奔至易诗君身旁。
他伸出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,似是不敢触碰。
他猛地回过头,望向萧楚河,嘴唇微微颤抖,声音也跟着发颤:
萧若风楚河,清落,她……她怎么会在这里?
他的眼中满是惊恐与疑惑。
她不是应该在药王谷吗?
营帐内,光线昏黄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带着一丝血腥和草药混合的味道。
萧若风的嘴唇有些干裂,泛着不健康的青白色。
萧楚河听闻,眼中闪过一丝悲伤,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如何回答,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。
萧若风心里百转千回,雷梦杀的重伤已经让他伤心不已,犹如一把利刃插入胸膛。
而如今,易诗君——他的娘子,躺在这里一动不动,宛如一朵即将凋零的花,这场景让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,满心的不知所措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萧楚河(萧瑟)我也不知道,我去的时候,小婶婶和雷将军都躺在血泊中,现场一片混乱,满满的都是南诀军队的尸体。
萧楚河短短的几句话,就勾勒出当时的惨烈。
萧若风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握成拳头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