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塘。
城南洛槐街口。
鹤淮药庄。
一个红衣女子眼睛紧紧地盯着面前的一碗面,若眼前这碗五颜六色的东西还能称之为面条的话。
白鹤淮哎……
这是白鹤淮第五次叹气,她看着那碗面条,胃里就像有只小手在挠。
这五颜六色的玩意儿,真的能吃吗?
她很怀疑。
白鹤淮这面条真的非吃不可吗?
这是白鹤淮第十次问自己。
她拿起筷子,伸向面条,可手却微微颤抖,仿佛那筷子有千斤重。
凑近闻了一下面条的味道,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,五官都有些扭曲,那味道五花八门,冲击着她的嗅觉。
苏昌河小神医,干嘛呢?
正在白鹤淮纠结不已、痛不欲生的时候,围墙之上突然出现一个身影。
那是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年轻人,脸上两撇精致的小胡子,正吊儿郎当地斜倚着。
白鹤淮苏昌河,你怎么来了?
那男子便是苏昌河,暗河大家长,是个响当当的杀手头子。
苏昌河身形一展,如一只黑色的飞燕般轻盈地飞落而下,稳稳落在白鹤淮对面,带起的风都似有几分不羁的味道。
苏昌河我来,当然是想看看你们俩日子过得怎么样了?
苏昌河看着白鹤淮面前那一碗面条,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:
苏昌河这……这是什么鬼东西?
那表情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怪物。
白鹤淮还没来得及回答,苏暮雨端着一碗一模一样的面条走了出来。
看见苏昌河,他的脸上浮现出惊喜的神色,满脸洋溢着热情的笑容,用胳膊肘碰了碰他。
苏慕雨你来的真是正正好,快尝尝,这是我今天的新品,我觉得一定很不错。
苏昌河满脸无奈,望着苏暮雨手里的碗,嘴角微微抽搐,眼中的惊恐更甚。
下一刻,他猛地起身,双脚在地面一点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飞回围墙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