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月的话音刚落,轮到苏昌河卡壳了。
他说什么了?
什么压寨夫君?
什么时候说的?
他怎么不知道?
他脑海中满是疑惑,可手上动作却是不停。
一边动作,还一边说话转移南月的注意力。
苏昌河姑娘莫要消遣我了,我不过是一时胡言乱语,当不得真。
南月轻盈起身,斜倚在床边的矮柜上,身姿慵懒却透着骨子里的优雅,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。
南月哦?胡言乱语?那你是觉得我长得不美?
随着南月的起身,苏昌河眼前的曼妙身影突然消失,他没来由的有些失落,却被他笑着甩开。
他手上却依旧不紧不慢地磨着绳索,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,好似春日里飘忽不定的微风,继续说道:
苏昌河这样说话实在是不太方便,姑娘要不要松开我,咱们好好聊聊。
南月轻轻摇了摇头,那动作仿若风中摇曳的柳枝,莲步轻移,靠近床边。
南月你这滑头,松了你还不得跑了。我且问你,你到底是谁?逍遥阁顶一向禁止无关人员进入,你为何会出现在那里?
苏昌河眼珠一转,恰似狡黠的狐狸,哈哈一笑道:
苏昌河我嘛,不过是个四海为家、逍遥自在的浪子。今日听闻逍遥阁热闹非凡,本想凑个趣儿,谁知误打误撞惊扰了姑娘,实非我愿呐。姑娘你看,我像是个坏人吗?
听到苏昌河的话,南月再次走近了些许,她纯粹是被苏昌河这副模样和油滑的言语勾起了好奇心,就像看到一个新奇的玩意儿。
她心中暗自思忖,这人知道了自己的秘密,理应处置。
可他不过是个路人,杀之似有不妥。
况且,他这张脸生得确实有几分俊朗,说起话来那副模样也甚是有趣,就像一个会逗趣的小丑,让她觉得好玩。
南月并非心慈手软之人,但也不想无故背负杀戮之名。
她大大方方地盯着苏昌河,似乎在衡量这个有趣的“猎物”该如何处置。
她想着,或许可以先探探他的虚实,不必急于用极端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