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好了,我自有分寸,喆叔放心。
说着,苏昌河抬起手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,微微眯起的眼中透着一丝自得。
顿了顿,他继续说道。
苏昌河我们的人都到齐了吗?
苏喆都到齐咯,时机到了没得?这次我们又没去刺杀琅琊王,怕莫是不得取信影宗哟?
苏昌河无事,我试探过易卜,很一般。
苏昌河一边说着,一边从腰间抽出一把精致的匕首,在手中缓缓转动着,那匕首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。
苏昌河我们不等了,直接动手,这天启城,呆的越久,越让人心慌啊!
苏昌河眼神里满是对易卜的鄙视,此人志大才疏,武功也一般,实在是没什么值得夸赞的地方。
要不是宫里那位宣妃娘娘,只怕早就不是什么台面上的人物了。
苏昌河几人在这里密谋,准备尽快对影宗动手,可是他却不知,这世上的事,总是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就在同一天,南月做了同样冒险的举动。
夜晚,月色弥漫,南月身穿夜行衣,似暗夜幽灵般在皇宫的琉璃瓦上疾驰。
皇宫侍卫们巡逻的脚步交错,却无一人察觉她的踪迹,她如履平地般向着既定目标前行。
很快,她便依照密线传讯,顺利寻到被幽禁于偏僻宫苑的瑶妃娘娘。
那宫苑被夜色笼罩,寂静得只剩风声穿梭。
南月悄声潜入内室,瑶妃正端坐在榻上,见南月现身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,旋即归于平静。
龙套瑶妃: 公主来了?我还以为,是楚妍那丫头呢!
南月楚妍说你失去了消息,我还担心你被抓了,原来是有喜了!
南月的目光落在瑶妃微微隆起的腹部,摇头苦笑。
瑶妃平安无事,消息却传不出去,很显然,是有人故意为之。
想到这里,南月迅速转身,准备离去,却被瑶妃叫住。
龙套瑶妃: 公主以为,今日来了,还走得了吗?
南月转身,眼神闪过一丝决然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