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砰!”
在仿若幽深得不见底的寂静里,这阵敲门声如惊雷般突兀、暴烈地炸响,南月那柔弱的娇躯禁不住剧烈地一颤。
她那双翦水秋瞳带着一丝惊惶望向门外那影影绰绰的身形,心在刹那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贝齿下意识地紧咬下唇,直至泛出一抹苍白。
旋即,她两条如藕般的手臂似灵动且羞怯的白蛇,快速缠上苏昌河的脖颈,那粉嫩樱唇微微开启,带着决然的果敢与少女独有的羞涩与懵懂,径直朝着他的双唇贴了过去。
苏昌河遭此突如其来的“袭击”,一时间竟愣在原地,大脑似被瞬间抽空,陷入了短暂的空白与死寂。
可他的双手却仿佛不受意识操控一般,条件反射地搂住了南月那盈盈一握、柔软如绵的腰肢。
触手之处,肌肤恰似温润的羊脂美玉,令他的指尖下意识地轻轻一缩,缓缓摩挲了两下。
恰在这千钧一发、命悬一线之际,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一股强力猛地推开。
龙套干什么呢!官府办事,为何迟迟不开门?
来人满脸怒容,那神情好似汹涌的波涛,带着不可一世的气势汹汹地质问。
苏昌河的眼神瞬间从迷茫中恢复清明,犹如寒星乍现,他单掌迅猛一挥,雄浑刚劲、仿若能开山裂石的内力仿若澎湃汹涌的怒海浪潮,朝着浴桶水面席卷奔腾而去。
转瞬之间,水花似万千暗器般飞溅四射,在空中交织成一道璀璨晶莹、如梦如幻的水帘,巧妙且恰到好处地挡住了来人的视线。
紧接着,他抱着南月,身形仿若鬼魅般电射而起,修长的手臂陡然一伸,抓过旁边放置的衣物,动作轻柔又极为迅速地将南月整个身躯裹护起来。
苏昌河哪里来的官差?有公文吗?有旨意吗?竟敢惊扰我的美人儿,是嫌命长了?”
龙套你是什么东西,竟敢阻拦我们?我看,你就是刺客。
侍卫之中,有一人瞧着苏昌河那副玩世不恭、潇洒不羁的模样,扯着嗓子厉声呵斥,那声音尖锐得好似能划破耳膜。
苏昌河双眼危险地微微眯起,眸中寒芒一闪而过,掌心聚力,刚要拍出那足以致命的一掌,对面却有一人赶忙拉住那嚣张跋扈的家伙,如避蛇蝎般迅速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