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月的马车缓缓没入远方的朦胧之中,终至不见,独留一缕淡淡的尘烟,在苏昌河的视野里渐渐飘散。
慕青阳、苏暮雨、慕雨墨、苏喆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落于苏昌河身上,那眼神中,透着丝丝诡谲与戏谑。
龙套慕青阳:记住了,我叫苏昌河……
慕青阳拖长了音调,阴阳怪气地重复着苏昌河的最后一句话,那腔调在寂静中回荡,竟莫名地有了几分滑稽之感。
言罢,未等众人有所反应,慕青阳身形一闪,靠近苏昌河,手中一枚铜币闪着寒光,被他轻轻抛向天际。
铜币在空中翻滚数周,又缓缓落下,慕青阳伸手接住,徐徐展开掌心,只见铜币之上,一朵桃花栩栩如生,似在悄然绽放。
慕青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冲着苏昌河打趣道:
龙套慕青阳:大家长,我为您卜了一卦,瞧,您的桃花已然降临咯!
语毕,他如狡兔般纵身跃开。
能有机会调侃平日里那般脸皮极厚的大家长,于慕青阳而言,着实是一场难得的乐事。
此时,一旁的苏喆与慕雨墨已笑得直不起腰,就连那素来不苟言笑的苏暮雨,嘴角也微微颤动,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笑意。
一向脸皮厚的苏昌河,被众人调侃的很是尴尬,他支支吾吾的解释道。
苏昌河你们笑什么,什么桃花,我和她没关系啊……
几人见状,更是笑得不行,苏暮雨更是想着,回去要把苏昌河这难得的一面讲给白鹤淮听。
想来小神医一定很乐意看苏昌河的窘态。
而另一边,一路奔波的南月回到钱塘,面前,是堆积成山的话本子,还有十三封家书。
南月只感觉头皮发麻,当初,自己就是为了躲避皇兄的赐婚来北离,而之后的日子,一封又一封的家书,说的都是一件事。
南月啊,你大了,该嫁人了!
南月,你一个人在外面,皇兄不放心啊!
南月有些烦躁的将家书扔到一边,望着青鸾开口道。
南月天启城如何了?
青鸾和碧萝对视一眼,眼里闪过一丝无可奈何的笑意,公主这分明是转移话题啊!
心里虽然无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