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鹤淮这是我家,我们小南月想在哪儿就在哪儿,要你管!
说着,白鹤淮全然不顾身后众人,拽起南月便走。
苏昌河看着两人的背影,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又偏头瞧了瞧苏喆和苏暮雨两人。
苏昌河我就问问!
苏喆笑着打趣道:
苏喆有些人啊,不见的时候,心心念念,见着了,却又别别扭扭。小昌河啊,我以前怎么没发觉,你这般矫情呢!
话一出口,苏喆不等苏昌河有所反应,就抬脚向白鹤淮追去。
苏昌河被苏喆说得一怔,双眸圆睁,半晌才回过神来,随后满腹疑惑地望向苏暮雨。
苏昌河你瞧瞧喆叔,我怎么了?
虽如此反问,却也丝毫未反驳苏喆所说的“心心念念”。
苏暮雨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走上前拍了拍苏昌河的肩头,而后带着萧朝颜绕过他走进屋内。
回到钱塘的苏暮雨这次显得格外的沉默,而这导致他将自己的心思放在做饭上。
几人被苏暮雨多次荼毒,南月忍无可忍,又怀着微妙的少女心事,索性将注意力转移到改造苏暮雨的厨艺上。
当然,动手是不可能动手的。
我们的小公主殿下,直到来到鹤淮药庄才知道,自己竟然是个手残党。
她也只是会说说而已。
不过,有苏暮雨这个热衷厨艺的人,南月的指导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。
南月快快,该加盐了!
南月要糊了,快盛起来!
南月这个不能加糖,加了就变苦了。
两人在厨房里一阵折腾,终于让苏暮雨做出了几道能见人的家常菜。
苏暮雨端到桌子上,白鹤淮望着这正常的菜色,热泪盈眶。
白鹤淮南月,你可真厉害啊,竟然能让苏暮雨做出这么好的饭菜。
苏喆丫头说的对,我们怎么没想到呢,暮雨的厨艺竟然是有救的。
白鹤淮狗爹说的对,你居功至伟。
南月有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