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天欲破晓。
苏昌河于屋内缓缓睁开双眸,眸中尚有一丝疲惫,他抬手揉了揉眼睛,彻夜未眠的酸涩感仍萦绕不去。
他起身朝着屋外翩然飞去,听说花见饼很难买,得早点去排队才好。
此时的街道,仿若被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所覆盖,只在街角的几盏油灯处晕出一小团昏黄的光晕,光影摇曳间,更显静谧深邃。
苏昌河的脚步却极为欢快,他身姿轻盈,衣袂随风而动,脸上还带着些许期待的微笑。
然而,在他身后那片暗影之中,有两人正如同暗夜中的幽灵一般,脚步迅疾且悄无声息地迅速靠近。
他们的身影在微弱的光线中时隐时现,仅有衣袂飘动带起的细微风声,泄露了他们的行踪。
良久,苏昌河仿若心有所感,他那前行的脚步戛然而止,随后如一片落叶般缓缓转过身。
原本脸上洋溢的温柔笑意,此刻如潮水般迅速退去,双眸之中,警惕之色渐浓,那深邃的眼神似能穿透这朦胧的夜色。
见苏昌河停下,身后两人缓缓站定,赫然便是暗河苏家,苏遮天,苏长风。
两人手中执剑,眉眼之间,满是杀气。
苏昌河手转动着匕首,眼神轻松写意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说道:
苏昌河怎么,不过半个月,暗河就变天了?你们来杀我?
龙套苏遮天:我们不是杀你的,只是,我们快被杀死了。
龙套苏长风:暗河叛乱了,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,没想到,我们大家长倒是忙得很呢!
龙套苏遮天:是啊,忙着谈情说爱,你还记得你是大家长吗?难怪,就连苏栾丹都敢叛乱了。
两人你一言,我一语,却将事情交代了个清楚,就连对大家长的不满都倒个干净。
苏昌河轻轻一笑 ,那笑声中满是讽刺。
苏昌河不过是想要看看什么人按捺不住,果然,蠢货就是蠢货。
苏昌河话说的毫不留情,却让苏长风两人一下子反应过来。
苏遮天眼睛一亮,上前一步,急切地问道:
苏遮天大家长是故意的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