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离,天启城。
姬若风缓缓卷起手中的密信,那一瞬间,他的眼眸深处有震惊之色如电芒般闪过。
为了探查苏昌河身旁那位美人的底细,他已耗费诸多时日,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结果。
只是,却并不是好消息。
没想到,无双城之中,竟悄然潜入了一位来自南诀的女子,且还是备受宠爱的公主。
只是,这尊贵无比的公主殿下为何会现身于敌国的疆域之内?
难道所谓的宠爱不过是迷惑众人的虚象?
遥想当年,南诀的贵妃娘娘在后宫之中独得先帝恩宠,盛极一时,却也曾有传言称,先帝与贵妃娘娘皆丧命于当今南诀帝之手。
如此看来,这位公主殿下在南诀宫廷之中的真实地位,着实值得细细思量。
姬若风心中念头纷纭,仿若惊涛骇浪。
思忖至此,他再也难以安坐,身形陡然暴起,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琅琊王府疾驰而去。
而在四淮城,南月仿若灵动的鬼魅,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与错落有致的屋舍间轻盈地左闪右避。
她的身影似一道缥缈的轻烟,须臾间便没入了一条幽僻的小巷。
此时,远方的天际边,一道仿若能撕裂苍穹的强大剑气汹涌而来,
其凛冽的锋芒直指向那繁华的天下坊。
南月抬首远望那剑气来袭的方向,旋即神色一凛,她所处之地与那剑气来处,恰如两极,遥遥相对。
苏昌河是我眼拙,竟不知,我苏昌河何德何能,能让南诀公主殿下亲自涉险?
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紧紧抵住南月纤细的脖颈,二者间距不过一指宽窄。
那匕首之上闪烁的森寒之光,恰似此刻挟持者冰冷肃杀的面容。
南月缓缓抬起头,眼眸之中慌乱之色乍现,但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。
南月苏昌河,我没骗过你。
苏昌河 是我的错,明知道你来历不明,却还是中了你的圈套。
说着,苏昌河眼睛直直的望着南月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四周一片寂静,只有呼呼的风声围绕着两人,无端的生出几分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