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诀皇宫,夜色如墨,浓重地泼洒在每一寸宫墙与殿宇之上,万籁俱寂之中,唯有御书房内的烛火摇曳。
南月身着一袭明黄色龙袍,身姿笔挺地坐在那张雕花梨木椅上,面色略显疲惫。
她的面前,高高地堆着如小山般厚厚的一叠奏折。
身旁,柔嘉正专注地在墨砚前缓缓磨墨,墨汁在她轻柔的动作下渐渐浓郁,散发着淡淡的墨香。
南月强打起精神,手中的笔锋如走龙蛇,在奏折上落下一行行朱批。
终于,她批完了手中那本奏折,轻轻地将毛笔搁置于笔架之上,抬起手,缓缓揉了揉眉心。
柔嘉陛下还是歇歇吧,今日,还没有好好用过膳,膳房里,还温着莲子百合羹,陛下要不要尝尝?
南月怔愣须臾,目光透过窗棂,望向那仿若墨渊的外界,微微点头:
南月也好,你也用一盅,而后便回去休憩吧,莫要累坏了自身。
柔嘉温婉一笑,盈盈行礼,莲步轻移,转身款步而出。
其身影渐行渐远,唯余轻微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廊道中回荡。
殿内,愈发静谧,仿若时间都在此刻凝固。
唯有殿外,隐隐约约的侍卫身影在暗夜中穿梭,衣袂飘动之声,似是这寂静黑夜中唯一的灵动音符。
良久,殿门被缓缓推开,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响,一道身影悄然步入。
南月未及抬头,然那袅袅升腾的香气已萦绕鼻尖,她心下知晓,定是柔嘉安排的吃食已然送至。
南月放那罢!
柔嘉走后,南月又拿起笔,这一封奏折未完,南月随意指了个位置开口道。
那道身影却是向前走来,越走越近。
忽然,一缕森寒之气悄然逼近,那凛冽的锋芒已携着死亡的呼啸直逼咽喉。
南月心头大骇,身体却本能地做出反应,她的玉手如电般探出,险之又险地握住了那刺来的匕首。
刹那间,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,激得她手臂上寒毛乍立。
她猛一用力,将匕首往旁侧一甩,顺势一个旋身,衣袂飘飘,远离了那危险的近身范围。
那身影一击未中,却毫不气馁,脚步轻点,如鬼魅般欺身而上。
南月目光如炬,扫视四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