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暮雨在客栈里苦候了数日,心内仿若被焦灼的火焰舔舐,坐立难安,犹如困于笼中的困兽,来回踱步。
窗外尘世喧嚣,人流如织,岁月悠悠而逝,苏昌河却始终难觅踪影。
他紧攥着那块令牌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眼神中满是纠结与思忖:
难道真要凭着这枚令牌,孤注一掷地闯入皇宫去探寻真相?
正恍惚间,一道黑影仿若暗夜流星般疾掠窗外。
刹那,苏昌河似一片被狂风席卷的红叶,从窗口翩然而入。
不想那窗棂上一枚尖木刺,宛如蛰伏的恶兽,猛地咬住他那宽大的红衣。
苏昌河身形骤顿,“刺啦”一声,似寂静中乍响的惊雷,他低声咒骂,眉头紧锁,似被激怒的猛禽,奋力一挣,扯下一小片衣角,方狼狈入内。
苏昌河这衣服可真讨厌!
苏昌河一边整衣,一边恨恨说道,眼神中满是嫌弃,然嘴角那一抹笑意却如破冰之泉,悄然流淌。
苏暮雨抬眸凝视,目光似炬,将苏昌河细细打量。
只见他身着一袭宽大红衣袍,衣料恰似被岁月精琢的锦缎,柔滑流光,其上绣着精致花纹,如幽夜繁星闪烁,于黯淡光线下隐现,散发着神秘而迷人的气息。
苏暮雨眉梢轻挑,语调平缓:
苏暮雨你若能收起那副得意模样,说的话或许更可信些。
言罢,目光仍胶着于那红衣,只觉眼前之人熟悉又陌生。
记忆里,苏昌河常着窄袖劲装,行动仿若鬼魅,迅疾而利落。
如今这热烈红衣加身,整个人似乎变了个样,令苏暮雨不禁怔愣。
苏昌河那是,去了趟南诀皇宫,了却多年心愿,自是得意,不像你,多年过去,也没能将白神医娶回家,实在是……
苏昌河说着,舌尖轻抵齿间,发出啧啧之声,眼神中满是戏谑。
苏暮雨(目光如刀,直刺苏昌河)哼,你倒是厉害,你与女帝的那些事,如今不止我知道,只怕全天下都知道了。
语毕,苏暮雨探手取过桌上话本,在苏昌河眼前晃悠,那话本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