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崇身姿挺拔,一身玄色锦袍衬得他气宇轩昂。
他剑眉星目,此刻却紧紧皱起,上前一步,双手握拳,声音响彻大殿:
龙套萧崇:你休要妖言惑众!若不是你们南诀在背地里耍弄阴谋诡计,暗杀我北离皇子,我北离岂会陷入如今这无将可用的艰难境地?
萧崇的双目因愤怒而泛红,额上青筋微微跳动,死死地盯着南月,那目光似要将她看穿。
南月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裙,身姿婀娜,青丝如瀑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,眼神中却透着清冷与疏离,仿若这殿中的纷争与她无关。
她轻轻摇头,并未搭话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宛如一朵遗世独立的寒梅。
其实,她此番前来,只为了明德帝,这朝堂之上的其他人,不在她眼中,当然,除了那位重伤失踪的六皇子萧楚河。
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殿外,思绪飘远。
柔嘉莲步轻移,一身粉色衣裙尽显温婉。
她缓缓向前一步,微微福身,朱唇轻启,声音轻柔却如冬日凛冽的寒风般刺骨:
柔嘉这位可是二皇子?二皇子这话说得可真是毫无道理。且不说南诀与北离两国本就敌对,在这乱世之中,各凭手段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。更何况……”
柔嘉顿了顿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。
柔嘉当年,我在皇宫之中,可没少找到二皇子的那些‘朋友亲人’呢。您可还记得那夜,宫灯摇曳,御花园的花丛中传来的阵阵私语?那些被我们截获的密信,可都还留着呢。
柔嘉抬起头,目光直直地看向萧崇,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与嘲讽,手中的丝帕不自觉地绞紧,仿佛在回忆着那些过往的争斗。
萧崇一时语塞,不知道是因为柔嘉说的在理,还是因为,如今已经是成王败寇,说这些话,也没有了意义。
萧若瑾罢了,是我北离棋差一着,让你找到了机会……
明德帝长叹一声,眼神望向远方,接着说道。
萧若瑾我儿萧楚河,被贬青州,与此事无关,还望陛下,放他自由!
说着,明德帝死死的望着南月,似愤怒,又似请求。
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