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span>南诀赢了?
苏暮雨神色庄重地点点头,天下大势已定,他也无需再在这漩涡中挣扎纠结。
更何况,昌河对那位南诀女帝的情意,他又怎会看不真切。
正值苏暮雨陷入沉思的当口,苏昌河忆起梦境中被苏暮雨亲手杀死的惊悚场景,突然毫无征兆地开口道。
苏昌河暮雨,如果有一天,我做了伤害暗河的事情,你会杀了我吗?
苏暮雨像是被施了定身咒,猛地愣住,似乎全然没想到苏昌河为何会在此时此地抛出这样一个突兀的问题。
良久,他像是从无尽的思绪中挣脱出来,缓缓地摇了摇头。
苏暮雨你不会。
苏昌河如果有一天,我受阎魔掌的邪恶力量影响,犯下不可饶恕的弥天大罪呢?
苏昌河的目光犹如实质,紧紧地缠绕着苏暮雨,似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,定要从他口中撬出一个确切的答案。
白鹤淮你这是又在发什么疯?
白鹤淮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怒和不解,然而苏昌河仿若未闻,他继续执拗地紧盯着苏暮雨,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看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