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顾阳和苏昌河打完,又被亲卫告知要被打三十军棍的时候,他的天塌了。
而更诡异的是,他和苏昌河,被安排在同一个营帐养伤。
命运好似一位爱捉弄人的顽童,偏要将这对刚刚还拳脚相向、生死相搏的冤家安置在同一营帐中养伤。
营帐内,光线昏暗,弥漫着刺鼻的药味。
两人趴在那粗糙简陋、硬邦邦的床榻之上,伤口处传来的剧痛犹如万根针芒同时穿刺,疼得他们面庞扭曲变形。
苏昌河紧咬着牙关,嘴角微微上扬,扯出一抹略带狡黠的弧度,那笑容仿佛能穿透这昏暗的光线:
苏昌河顾将军,疼得厉害就喊出来吧,这帐中又无外人,没人会笑话你的,哈哈哈。
说话间,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调侃之意,恰似一只狡猾的狐狸,就等着瞧顾阳那狼狈不堪、咬牙强忍的出糗模样。
顾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心中充斥着满满的无奈。
想起这一切的前因后果,心中更是烦闷不已:
龙套顾阳:你且说说,你这隐姓埋名之辈跑到我这军营之中到底所为何事?害得陛下龙体受苦……你这般行径,欺骗我等一众兄弟,难道不该受这军棍之罚吗?
一想到自己当初瞎了眼,竟对这个“骗子”寄予厚望,满心欢喜地以为寻得了一位难得的将才苗子。
顾阳只觉胸口憋闷得厉害,好似有一团乱麻在其中缠绕。
苏昌河见状,收起了那副嬉笑玩闹的神情,面容变得有些玩世不恭,眼中却透着一丝不羁:
苏昌河是是是,我千不该万不该化名潜入这军营之中,不该给你出谋划策,更不该在战场上不顾生死地救你这榆木脑袋,最最不该的,便是与你顾大将军称兄道弟,还想着能在这军营里逍遥快活。
言罢,他挑了挑眉,眼中闪过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得意,仿佛在为自己这一番“丰功伟绩”暗自窃喜。
顾阳静静地听着这些话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过往那一幕幕惊心动魄、热血沸腾的场景:
战场上,刀光剑影闪烁,喊杀声震天,苏昌河宛如一尊战神,毫不犹豫地舍生忘死,飞身救下他;
营帐内,烛火摇曳,两人围坐桌前,对着那作战地图指指点点,你一言我一语,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