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得地吃着点心,目光时不时地扫过那排着长长队伍的求医者。
在她的身后,一位男子宛如忠诚的卫士,默默地站在那里,不时地递上一杯水,或是一块点心,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温柔。
那白衣女子瞧见南月二人,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,仿若春日里盛开的繁花。
她猛地站起身来,全然不顾及周围的目光,冲着南月直奔过来,兴奋地喊道:
白鹤淮阿月,你怎么来了?
然而,话一出口,她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称呼有些不妥,脸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,显得有些尴尬,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与局促。
南月想白姐姐了,就来看看,白姐姐的医馆如今在这长安城很是有名呢!
白鹤淮那是。
白鹤淮傲娇的仰头,仿佛很是得意。
苏昌河望着眼前这一幕,嘴角不禁泛起一抹宠溺的微笑,眼神中满是温柔与爱意。
他走上前,轻轻拍了拍白鹤淮的肩膀,打趣道:
苏昌河白神医,许久不见,这脾气倒是一点没变,就是不知道,你和暮雨什么时候好事将近啊?
白鹤淮脸颊微微泛红,斜地看了他一眼:
苏昌河,你这些年,但是越养越白了,不知道还拿不拿得起你的匕首哦。
这时,苏暮雨也走了过来,手中还拿着一本医书,他笑着对白鹤淮说:
阿淮,你可别只顾着聊天,方才那位病人的药方还需你再斟酌一下。
白鹤淮连忙点头,转身欲走,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回头对南月说:
白鹤淮阿月,你们先坐会儿,我忙完这阵就来陪你们。
南月微笑着应下,拉着苏昌河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。
苏昌河轻拍了一下苏暮雨,笑容温和。
苏昌河你说,你是不是故意叫走白神医的?
苏暮雨你整天带着陛下瞎闹还不够,还来操心我的事情?
苏昌河那当然,你是我最好的兄弟,我当然希望你也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