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冬腊月,天启城的石板路覆着一层薄霜,在黯淡天光下泛着清冷的光。
南宫春水与苏白并肩漫步其中,城中车水马龙,喧嚣声此起彼伏,却都被二人抛诸脑后。
苏白莲步轻移,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,偏头看向南宫春水,声音清脆悦耳,却带着几分调侃:
苏白你就这么把你那徒弟丢在碉楼小筑了?
声音在嘈杂的人声中,清晰地传入南宫春水耳中。
南宫春水神色从容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淡笑,仿若冬日暖阳下的融雪,透着几分随性与洒脱 ,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。
南宫春水他都多大了,难不成还得整日跟着师父不成?
说罢,他轻轻抬眸,目光从街边林立的店铺上扫过。
随后话锋一转,看向苏白:
南宫春水倒是你,那般说,莫不是不看好他?
苏白的话直白又犀利,如同一把利刃,直直刺中要害,让萧若风一时之间愣在原地。
南宫春水两人并没有等他想通,而是直接离开了,就连那碉楼小筑的酒钱,都留给他了。
苏白你别这样看着我。
苏白感受到南宫春水的目光,无奈地摆了摆手,皓腕如雪。
苏白难不成,你还看好他?
言语间,带着几分质疑。
南宫春水只是呵呵一笑,那笑容里似藏着无尽深意,却并未作答。
两人对视一眼,彼此心照不宣,以萧若风目前的状况和心态,出事只是早晚的事。
苏白轻轻叹了口气,呼出的热气瞬间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,化作一团白雾 。
思索片刻,她抬眼看向南宫春水,认真地提议道:
苏白如果你担心他,等真出了事,我们再回来救他便是。
南宫春水微微摇头,目光中闪过一丝怅惘,旋即恢复平静:
南宫春水罢了,我给他留了天启四守护,还有雪月城。倘若这样他还是一败涂地,那便是命中注定该有此劫。我能救他一次,却无法次次都伸出援手。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说什么天命吗?
苏白所以,你活了一百八十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