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而拍了拍苏暮雨的肩膀,那手掌宽厚而有力,传递着一种无声的安慰。
苏昌河就是真有报应,也应该报应我,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?
他的语气坚定,仿佛天塌下来都能替苏暮雨扛着。
苏昌河没有消息,就是好消息。
苏昌河别担心。
虽然知道这安慰或许起不了什么作用,但他还是开口了,因为他是苏暮雨唯一的挚友,在这冰冷的暗河世界里,他们相互依偎。
苏暮雨听说,当年叶鼎之东征,只是想带回他的妻子。
苏暮雨微微摇摇头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慨,仿佛在感叹命运的无常。
苏暮雨可是我们杀了他,他五岁的儿子,留在北离为质子。
苏暮雨一饮一啄,都是天意。
他抬头望天,天空中没有一丝星光,就像他此刻的心境,一片灰暗。
昭昭,如果你还活着,怎么不回来找我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