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就那么躺在地上,地上的鲜血已经干涸,显然,死了一段时间了。
苏慕雨我昏迷多久了?
苏昌河一天一夜了。
苏暮雨双腿一软,直直地跪在大家长身旁,双眼空洞无神,嘴唇不断哆嗦着,想要说些什么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苏慕雨是我的错,是我把楚昭带进暗河,才让大家长遭此横祸。我们夫妻一体,是我害了大家长,我罪无可恕!
说完,他站起身,踉跄着就要往外走。
苏慕雨我要进禁地,接受惩罚,那才是我的归处。
苏昌河见状,急忙拦住他。
苏昌河暮雨,你冷静点!如今暗河上下一片动荡,当下最重要的,是稳定暗河局势,不能乱了阵脚。
苏昌河顿了顿,他和苏暮雨不一样,他对大家长没有感情,也没有他那么高的道德感。
大家长本就是要死的,如今,死在这里,别人都没有发现,正是他浑水摸鱼的好机会。
苏昌河暗河如今,需要一个大家长,你觉得苏家,慕家,谢家谁能担此重任呢?
苏慕雨(摇摇头)我不知道,更何况,我的职责是守护大家长,大家长死了,接下来的事情,就和我没有关系了。
言语间,他竟有心灰意冷的感觉。
他向前走了几步,然后回头望向苏昌河。
苏慕雨大家长重伤以来,你做了不少事情,你是无名者,总不会是为了苏家吧?
正如苏昌河了解他,他也了解苏昌河。
苏昌河有野心,有实力,有谋略。
他如今和雨墨出现在这里,为的不也是那个位置吗!
听到苏暮雨的话,苏昌河沉默片刻,转身走到一旁,从一个隐秘的地方取出一把剑,正是眠龙剑。
他双手握住剑柄,将剑缓缓抽出,剑身寒光闪烁,映照出他坚定的面容。
苏昌河暗河的规矩,谁能拿到眠龙剑,谁就是新任大家长。所以,我为什么不可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