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,超出了控制。
“答对了,可惜没奖!”
雷梦杀手上不停动作,嘴上也不闲着,“我说这位豆腐西施,你长得这么好看,干嘛打打杀杀的,回家磨豆腐不好吗?”
战局,因为雷梦杀的加入,陷入了更加混乱的僵持。
酒肆斜对面的阁楼上。
萧诺微将一切尽收眼底。
她的手指,紧紧捏着窗棂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死一样的惨白。
雷梦杀的出现是个意外。
但她从不把百里东君的命,交在任何一个“意外”上。
她收回目光,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巧玲珑,却杀机暗藏的玄铁弹弓。
她的目光,没有看楼下混乱的战局。
而是死死锁定在酒肆内,一根不起眼的房梁接榫处。
那是整个房梁结构最脆弱的一点。
一个只有她这种从小跟着将作监大师傅学屠龙术的怪胎,才会留意的致命弱点。
她拈起一枚石子。
手腕轻抖。
没有丝毫破空之声。
啪!
一声清脆的爆响,在混乱的打斗声中,显得异常突兀。
酒肆内,那根房梁的接榫处应声断裂。
大片的灰尘和碎木屑簌簌落下。
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望去,以为房梁要塌了。
就连雷梦杀和言千岁的动作,都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出现了刹那的停滞。
就是现在!
萧诺微眼中没有半分波澜。
她转身,拿起桌上一支早已备好的火折子,吹亮,毫不犹豫地扔进了窗外暗巷里一堆不起眼的杂草之中。
呼——
火苗借助风势,轰然燃起!
滚滚的浓烟伴随着冲天火光,从酒肆旁的暗巷里疯狂涌出。
“走水了!”
“有埋伏!”
精心布置的杀手阵型,瞬间大乱。
对未知的恐惧,远胜于对命令的服从。
一个转瞬即逝的,由她亲手创造出的破绽,出现了。
百里东君空洞的眼神里,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。
他几乎是出于一种野兽般的求生本能,抓住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