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一声爆响,他身上的红色喜服被强横的内力瞬间震得粉碎。
喜服之下,竟是一身早已穿好的,素白孝衣。
一柄清亮如秋水的长剑,不知何时已握于他手中。
“顾剑门!你疯了!”顾五爷大惊失色。
“我没疯。”顾剑门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疯的是你们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!”
剑光一闪。
一道快到极致的寒芒。
顾五爷的咽喉处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线,他捂着脖子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轰然倒地。
“剑门师从稷下学堂,学的是李先生的剑。”雷梦杀抱着手臂,在一旁啧啧赞叹,“杀这种猪狗,都脏了先生的剑。”
“反了!全都反了!”晏别天勃然大怒,杀机毕露,“给我拿下!所有人,格杀勿论!”
数十名晏家高手一拥而上。
顾剑门长剑所指,剑势冷静而精准,每一剑都只攻要害。
婚宴,在他们的控制下,变成了一场条理分明的屠杀。
……
也就在这一刻,萧诺微动了。
她不能再等。
她如同一道迅捷的影子,从街角直冲晏府。
在大门附近,两道身影静静地立在那里,如同从地狱里钻出的鬼魅。
一个撑着油纸伞,伞面下的人影俊朗却冰冷。
另一个,手里转着一把匕首,笑容不羁又残忍。
暗河,执伞鬼苏暮雨,送葬师苏昌河。
两个江湖上最顶尖的杀手。
萧诺微的心,猛地一沉。
暗河从不参与江湖纷争,除非有足以让他们心动的筹码。
苏昌河的目光轻描淡写地扫过萧诺微,又投向了战圈中心,仿佛只是在欣赏一场热闹。
萧诺微瞳孔骤缩。
她心里有千百种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