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,迈步向凉亭外走去。
“等等!”
萧若瑾猛地从石凳上站起来。
他冲到萧若风面前,拦住了去路。
“若风!你不能这么做!”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恐。
“你不能告诉父皇!父皇要是知道了,他会杀了我的!”他太了解自己的父皇了。对于任何威胁皇权的人,无论是谁,那位帝王都绝不会心慈手软。
“若风,我们是亲兄弟啊!”他抓着萧若风的手臂,苦苦哀求。“从小到大,虽然我嫉妒你,但我从来没有真的想害过你啊!”
“你看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,就放过我这一次,好不好?”
“我保证!我以后再也不会了!再也不会做这种蠢事了!”
萧若风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挣扎。
是啊。
他们是亲兄弟。
一母同胞的亲兄弟。
可是…
他想起了那些因为这件事而无辜惨死的玄甲护卫。
想起了百里东君和萧诺微在天外天经历的九死一生。
想起了整个北离差点陷入的动荡与战火。
他心中那丝不忍,瞬间被浇灭了。
他缓缓掰开萧若瑾的手,动作轻柔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“皇兄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千钧重量,透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寒意和悲哀。
“你所犯之罪,国法难容。那些因你而死的无辜之人,我也无法替他们原谅你。”
萧若瑾的身体猛地一颤,脸色惨白。
“但是,”萧若风的目光落在远方,声音变得有些空洞,“我们毕竟是兄弟。”
他转过头,最后一次,深深地看了萧若瑾一眼,那眼神中,是彻底的决裂,再无半分温情。
“今日之后,我萧若风,再无皇兄。”
说完,他不再有丝毫犹豫,绕过萧若瑾,大步走出凉亭。
那背影,没有胜利者的快意,只有斩断血脉亲情后的沉重与决绝。
只留下萧若瑾一个人,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。
他没有被囚禁,也没有被立刻揭发。
但萧若风那句话,那最后一眼,却比任何惩罚都让他恐惧。
他自由着,却仿佛已经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