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一样淌进去,再也流不出来。”
“有人一夜暴富,更多的人倾家荡产。”
“这里卖世上最昂贵的两样东西——希望,和绝望。”
雷无桀一脸好奇地回头看他:“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
萧瑟眼皮都懒得抬。
“开客栈的,总要了解各地的风土人情,尤其是这种能让客人把钱袋子掏空的地方。”
马车在美人庄门口停稳,一个衣着光鲜、眼力十足的小厮立刻迎了上来。
“几位客官,里面请!是打尖还是住店?”
唐莲跳下马车,将缰绳递过去,声音沉稳:“我们找你们老板娘。”
小厮打量他们一番,见几人虽风尘仆仆,却气度不凡,尤其是萧瑟那身褶皱了也依旧华贵的千金狐裘,让他瞬间变得无比恭敬。
“客官您稍等,小的这就去通报!”
四人踏入美人庄。
一股暖风扑面,混着龙涎香、女儿家脂粉与醇酒的浓郁气息,几乎能把人的魂都熏软了。
大堂富丽堂皇,地上铺着厚重的西域地毯,将一切嘈杂都吸了进去,踩上去,只有一片柔软的死寂。
正中央的巨大赌台旁,围满了面红耳赤的赌客。
他们死死压着嗓子,用气音嘶吼着“大!大!大!”或“小!小!小!”,眼神里是燃烧的贪婪。
楼上栏杆处,不时有娇俏女子凭栏而望,莺声燕语,丝竹悦耳。
这里的一切,都透着一股能将人骨头都融掉的奢靡。
雷无桀和司空千落看得有些发愣,一时间竟不知该往何处落脚。
就在这时,二楼的栏杆处,忽然飘下漫天红色的花瓣。
那不是一场花雨,而是一场无声的、盛大的宣告。
每一片花瓣都带着沁人的芬芳,精准地避开了赌桌与人头,落向空处。
紧接着,一条丈余长的红绫自三楼穹顶一甩而下,如一道流淌的红色瀑布。
一道火红的身影,握着绸带末端,飘然而落。
那抹红,不是衣衫,是燃起的火焰,是盛放的莲华。
她身姿轻盈,裙袂飞扬。
她没有看任何人,只在落至半空时,忽然松手。
失重。
下坠。
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