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开心地笑着,奶声奶气地喊。
“爹,妹妹,慢一点!”
那是她生命中,唯一拥有过的,名为“家”的温暖。
她嘴角勾起幸福的弧度,眼中,却有泪悄然滑落。
“哥哥……”
整个后院,所有高手,尽数被拽入各自的心魔幻境。
或喜,或悲,或怒,或痴。
他们神情变幻,如同被抽去魂魄的提线木偶,立在原地,纹丝不动。
唯有一个人,例外。
雷无桀。
他眨了眨眼。
又用力眨了眨眼。
眼前的一切,毫无变化。
那个好看得不像话的小和尚,还是坐在棺材里。
唐莲大哥站在那儿,一脸傻笑。
司空千落脸红得像个苹果,不知在害羞什么。
那个白毛冰块脸,居然哭了?
还有那个总戏弄他的妖女,她笑得好奇怪,又像在哭……
“喂!”
雷无桀伸出手,小心地捅了捅离他最近的司空千落。
“你怎么了?中邪了?”
司空千落毫无反应。
雷无桀又跑去推了推唐莲。
“唐莲大哥?醒醒啊!”
唐莲也置若罔闻,嘴里还念叨着“师父”。
雷无桀彻底懵了。
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?
那个小和尚就看了一眼,大家怎么都变成木头人了?
这是什么妖术!
他一脸警惕地瞪向棺材里的白衣僧人,右手死死按住了腰间的心剑。
白衣僧人也正在看他。
当发现这个红衣少年竟完全不受自己“心魔引”的影响时,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底,第一次,掠过一丝真正的惊讶。
他从棺材里站起。
赤着双脚,一步一步,走下地面。
落地无声,轻如羽毛。
他朝着雷无桀缓缓走去。
雷无桀紧张得手心全是汗,一步步后退,色厉内荏地喊道: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啊!我可不怕你!”
他越是这么说,后退的脚步就越快。
白衣僧人看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