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并未引起另一人的注意。
无心自始至终,都没有看过萧瑟与瑾仙的对峙,也没有在意叶挽心的伤势。
他径直走到那个挣扎着坐起来的醉和尚面前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王人孙。”
无心平静地叫出了他的名字。
醉和尚,也就是大梵音寺的叛僧王人孙,抬起头,满是血污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挣扎。
他看着眼前这张与忘忧有七分相似的脸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忘忧大师,坐化了。”
无心的声音很静,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王人孙身体剧震,眼中涌出浑浊的泪水,混着血污滑下脸颊。
无心继续说道。
“他说,要我慈悲为怀,要我放下。”
王人孙猛地抬头,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。
“他说,我该原谅你。”
短短六个字,如千钧重锤,狠狠砸在王人孙的心上。
他再也抑制不住,抱着头,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,悔恨、痛苦、解脱……种种情绪交织,哭声嘶哑而绝望。
“但,”
无心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变冷。
“我没有。”
王人孙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他错愕地抬起头。
无心看着他,那双妖异的眸子里,没有半分怜悯。
“我来此,不是为了传话。”
“那……那少侠有何吩咐?”王人孙擦了把眼泪,挣扎着想要行礼。
“我要你,为忘忧大师,做一场法事。”
王人孙闻言,毫不犹豫地重重点头:“好!我这条命本就是大师救的,我愿倾尽所有,为大师……”
“不是你。”
无心冷冷地打断了他。
他缓缓转过身,不再看地上的王人孙,而是看向那灯火通明、宝相庄严的大梵音寺。
广场上,所有僧人都被这连串变故惊得不知所措。
他们看着这个神秘的白衣僧人,不知他究竟是敌是友。
月光洒在无心雪白的僧袍上,也照亮了他那张妖异俊美的脸。
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灿烂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