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那么大的阵仗,为你师父超度,你却躲在这里喝茶。”
无心抿了口茶,没有接话。
叶挽心也不在意,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眼神却愈发锐利如刀。
“昨天,在城外。”
她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审问。
“你教了雷无桀那傻小子一套拳法。”
“我没看错的话,那是罗刹堂的入门功夫,伏魔拳。”
无心捧着茶杯的手,微微一顿。
叶挽心发出一声冷笑,继续逼问。
“伏魔拳虽是入门,但最重根基,最讲究一股一往无前的赤子之心。”
“那傻小子,倒是绝佳的人选。”
“哥哥好眼光。”
无心终于放下茶杯,抬眸看她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,你很大方。”
叶挽心的声音陡然转冷,像淬了冰。
“对一个傻小子大方,也就算了。”
“可你对萧瑟,未免也太大方了些!”
她猛地坐直身体,不顾肩上传来的剧痛,死死盯着无心。
“心魔引!”
“那是三百年来,除了你和忘忧,罗刹堂再无人练成的禁术!”
“你竟然就这么教给了他?!”
叶挽心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惊怒。
“萧瑟是什么人?北离皇子!一个废了武功,心脉俱毁的废物!”
“你把心魔引教给他,是想让他重塑心脉?还是想让他……入魔?!”
“他若真练成了,这天下,会变成什么样子?”
禅房内,连窗外鼎沸的梵音都似被这沉默吞噬,变得遥远而不真切。
无心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,看着她眼中燃烧的怒火与不解。
良久。
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挽心。”
“你觉得,雷无桀是棋子吗?”
叶挽心一愣。
“你觉得,萧瑟也是棋子吗?”
无心又问。
叶挽心咬着下唇,没有回答。
无心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妖异而悲悯,仿佛看穿了她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