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名正言顺地推到了陆凡的头上,燃灯古佛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坦了。
“广成大仙,你这话,倒是实打实地说到点子上了!”
燃灯古佛停止了拨动念珠,干枯的手掌猛地一拍座椅扶手,那双深陷的眼窝里迸射出凌厉的寒芒,直直地刺向远处的陆凡。
“我佛门本是清净之地,事事讲究个慈悲为本,方便为门。”
“若非逼不得已,谁愿意在这诸天神佛面前,行这等强开杀戒之事?”
燃灯古佛借着广成子递过来的梯子,毫不留情地再次对陆凡疯狂输出,大肆占据道德制高点:
“这下界竖子,狂妄自大,目空一切!”
“贫僧与世尊屡次三番降下法恩,意欲度他脱离苦海,给他一条生路洗心革面。”
“可他呢?狼心狗肺!油盐不进!”
“我灵山给了台阶,他非但不下,还要狠狠地朝我佛门的颜面上啐唾沫!”
“他满心魔障,根本就是一块不可理喻的朽木!”
周围的佛门弟子听了,更是连连附和,纷纷觉得古佛说得对极了,把佛门此刻骑虎难下,不得不杀的难处,解释得合情合理。
然而,坐在他身边的如来佛祖,文殊菩萨和普贤菩萨,听着燃灯这番畅快淋漓的怒骂,不仅没有半点高兴,反而在心底同时升起了一股炸裂般的毛骨悚然!
坏了!!!
如来佛祖的眼皮猛地一跳,文殊和普贤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因为,就在燃灯古佛骂得最起劲的时候......
大殿中央的广成子,笑了。
在这种级别的博弈中,这个笑容,代表着绝杀。
“既然古佛也认同贫道所言,”广成子手执拂尘,顺水推舟,越发诚恳,他看着燃灯古佛,轻轻抛出了那句致命的问话:
“灵山本意并非一定要在这斩仙台上要他的命,只是因为这小子太过执拗,让佛门下不来台,古佛......贫道说的可对?”
燃灯古佛此时正沉浸在找回面子的快感中,想也没想,毫不犹豫接话:
“自然!我佛门若只要他死,何须等到今时今日?”
“贫僧只恨这竖子不知好歹,让这局面陷入僵局!”
说到这,燃灯古佛那双老眼微微一眯,看向广成子:“广成大仙既然将我佛门的难处看得如此通透,莫非......大仙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妙计,能解了今日这桩麻烦?”
这句话一落地。
如来暗叹了一口气。
上当了!
堂堂过去佛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