驳的话都说不出口!
因为这一切的逻辑,全是顺着他自己刚才的话推导出来的!
是他自己说佛门只是气不过陆凡不知好歹,是他自己说佛门本意是想给他条生路让他悔过!
现在人家阐教主动站出来,说既然你们教不了,我们替你们教,而且承诺教好了就放人,完完全全满足了佛门的所有表面诉求!
你若是现在开口拒绝,说就算他死也不给你们阐教。
那就是当众打自己的脸!
说明你佛门刚才在这满天神佛面前扯淡,说明你们所谓的慈悲全都是狗屁,你们就是想要独吞这个大功德之人!
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啊!
“古佛,您这是怎么了?”
广成子看着气得浑身发抖的燃灯,故作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,那表情无辜到了极点:
“莫非是贫道这个主意不好?还是说......古佛觉得我阐教玉虚宫的道法低微,管教不好区区一个下界散仙?”
“亦或者......佛门方才所说的那些宽宏大量的话,其实只是随口逢迎之辞,并非真心?”
杀心诛心啊!
“噗——”
这一刻,坐在阐教席位上的太乙真人,终于是死死地捂住嘴巴,但还是不可遏制地漏出了一声极其怪异的嗤笑声。
他满脸憋得通红,肩膀剧烈地耸动着。
不仅是太乙真人,整个阐教阵营的仙人,此刻一个个虽然眼观鼻鼻观心,但细看之下,眉眼间全都是掩饰不住的狂喜与得意。
而与此同时,外围那一圈灵山的比丘罗汉们,此刻也终于如梦初醒。
他们呆呆地看着大殿中央那个散发着万丈光芒的广成子,又看看上方气得几乎要吐血的燃灯古佛。
哪怕是再迟钝的沙弥,此刻也终于反应了过来!
广成子刚出的那些全是屁话!
就是在这等着呢!
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过后,最先打破这份压抑的,是一阵极其不厚道的,甚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闷笑声声。
“噗——咳咳咳!”
截教席位上,赵公明刚猛灌进嘴里的一口琼浆,硬生生地从鼻腔里喷了出来,呛得这位黑面虬髯的财神爷连声咳嗽,眼泪都快飙出来了。
但他根本顾不上擦拭胸前的酒渍,那双铜铃般的环眼瞪得溜圆,看向大殿中央那仙风道骨的广成子,一张黑脸因为极力憋笑而涨成了古怪的紫红色。
不仅是他,整个截教阵营,此刻都弥漫着一股果然如此的快活空气。
“哎哟我的天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