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出去。”
江千法还没等进去,先被一声低音吼凶到了,迎面就是冰冷的洗澡水,夹杂着冷淡香薰的味道,扑鼻而来。
她歪过脸,闭住双眼,身子稍微往后一倾斜,脸上尽是水流划过的痕迹,带着些许泡沫。
她甩了甩脑袋,贴在脸侧的发丝黏在一起,再次看向里面的时候,他已经拿浴巾将下半身包裹住,从上面喷洒的水流还没关停。
顺着他凸起的喉结和紧致的腰身,直接向下而流,弄湿了他的浴巾,勾勒出大腿肌肉的外轮廓。
他微微垂着脑袋,额前的碎发遮住他的眉眼,投下一片愠怒的阴鸷。
红润的嘴唇轻轻张开,水珠顺着他饱满的唇畔滑过,流进了嘴里。
“江千法,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她的全名从他嘴里一字不落的念出来,充斥着十足的危险和威胁。
“就一晚上,你爸的赌债,我附加一笔丰厚的薪水,足够让你后半辈子吃喝不愁,我也绝对不会再缠着你。
就算前面不够诱惑,最后一条,足够让你松口了吧。”
靳朝双眼紧闭,深吐一口气,背对着她,单手撑在洗手台,一手护在细腰前的浴巾,镜子里的她依靠在门框上,正巧也在看向镜子中的他。
他嗤笑一声,垂着脑袋,发尾的水珠流淌在洗手池里,嗓音低咧,又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“江千法,你真把我当成卖的了。”
她无奈地扯开嘴角,耸了耸肩膀,匆匆扫了一眼靳朝的身材,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。
你也不卖,否则这种极品,她真的要尝尝。
“我很认真的追求你,你不答应,我能怎么办。”
“所以过程于你而言,是儿戏,说到底只想办人?”
江千法被噎了一下,说的也太直白了,她装作心虚的看着地板上流动的水,语气有些苦恼。
“哎……我没骗你,你要是不愿意,那我们抱一下?
我都忍着好几天没来找你了,我真的不行了,我浑身疼的厉害,你一见我就这种态度,好歹从小玩到大的……”
靳朝被她毫无逻辑的发言气笑了。
“江千法,是你从小玩我到大,这种拙劣的借口,你当我是蠢货吗。”
确实听起来,像是无赖用的借口。
江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