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我干什么,睡觉。”
江千法有些无力晃了晃手镯,苦笑了几声,“下次换个金的。”
男人平躺在床上,身上的绷带已经换了新,但刚才的动作太激烈,伤口开裂的有些严重,还是有点渗血,吊瓶换了新的。
他的身子往旁边挪了挪,无声的拍了拍身旁。
“别了,之前睡在你床上,你都骂我半天。”
靳朝的目光侧过去,冷笑几声,“你一声招呼都不打,直接跑去我床上睡觉,一晚上抱着我的衣服睡觉,自己身上几件衣服都没有。
车厂里全是男人,他们进去的时候怎么办。”
江千法趴在床头的脑袋突然支棱起来,“谁没事去你的屋里,除了我谁敢去你房间,抱你衣服,那不是因为抱不到你吗。”
靳朝的目光蓄积着几分暗色,声音莫名的冷调:“那现在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江千法嘟囔着,摇了摇头,继续趴在床头准备睡觉。
“我不。”
话音刚落,床位有些摇晃,她听到了些衣料摩擦的声音,紧接着她感觉自己的上方好像有人探过来。
她微微抬起头,猝不及防的撞上靳朝的下巴,唇畔擦过他的脸,热热的。
“靳朝,你有没有完,你自己一个人睡多舒服,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,你嫌你的伤口裂的还不够多是不是?!”
他现在就像一只随时炸毛的野猫,尾巴噼里啪啦的摔打在床上,幽幽的盯着她,不听话,脾气又怪。
只要不顺从他的意思,他就会一直折腾到天明。
江千法从凳子上站起身,在他的注视下气愤的上了床,掀开薄被,直接躺上去。
看着他依旧保持坐着的姿势,拍了拍身侧的空位,“睡!半夜我的巴掌要是扇过去,你最好别吵醒我!”
靳朝的眼底划过一丝得逞,嘴角浅浅上扬,只是还装作冷脸的样子,若无其事的躺下。
江千法嘴里骂骂咧咧,转过身侧过去,背对着他,尽量与他隔开距离。
身后的声音冷不丁响起。
“为什么背对我。”
“靳朝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我有病我疯了我是狗,转过来。”
江千法骂人的话戛然而止,愣了一秒,咧嘴笑了笑,被这个狗男人气笑的。
她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