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千法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了,她的身体用被子掩的严严实实,微微睁开眼看到坐在身旁的男人。
他光裸着上身,身上的伤口已经被重新包扎,被沿盖在低腰处,从她这个视角看过去,他应该是浑身赤裸着……
他靠在床头,垂着脑袋,单腿曲膝,手肘搭在上面,细长的手指插进发丝,掌心盖住上半张脸。
“怎么,觉得我不应该这么快得手?”
靳朝的余光轻轻扫过她的脸,声音沙哑,听起来已经恢复了理智和清醒,”你帮我包扎的?”
“不然呢,不过浴室我没收拾……你一会儿起来收拾干净。”
靳朝的脸色出现了几分难堪,低低的呼了口气,从鼻息中流窜,“我昨天……有没有……说什么。”
江千法见他这副样子,他极少露出这种不自然的神情,故意开口逗他,“你说这辈子非我不跟,当情人也罢,当小三也好,只要想睡,随叫随到。
钱在我包里,直接拿卡去刷。”
靳朝一言不发,不耐的啧了一声,放下腿,扭头幽幽的盯着她看,“你少气我能怎样。”
江千法对他勾了勾手,“来来来,我摸摸,看看是不是恢复正常人的体温了,昨天跟疯狗一样咬我……”
靳朝没有俯身过去,扫了一眼她露出来的身体,发现没有异样,那可能在下面,想到这里,他不由自主的燥热的了一瞬,把她的手按下去。
“不用了,我没发烧。”
……
“我知道,你要还烧着,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。”
靳朝倒吸了一口气,紧皱着眉头,又恢复那副野性不羁,凶巴巴的模样,“江千法,我不是出来卖的,不是你点的模子,你……!”
他突然想起来什么,掀开被窝看了一眼下面,话音戛然而止,眼神呆愣了一瞬。
江千法凑过去脑袋顺便也想看看,被靳朝一手按在脑顶上,又压了回去,声音幽幽。
“我昨天有没有安全措施?”
江千法瞪大眼睛,两眼茫然,摇了摇头,耸耸肩膀:“要什么安全措施。”
靳朝的脸色黑了几分,与她隔开了距离,本想下床,又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道扔到哪里了。
“你……我昨天脑子不清楚,你也不清楚吗,我……你不知道推开我吗,你这样,我……万一要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