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发生事故,加上引流小店关门,千鹤通基本上没什么审神者来,流浪刀剑们不用躲人,都在大道上走。
三日月宗近走在公子茗身侧,遮挡着偶尔看过来的视线。
“总感觉……那些刀剑男士有些奇怪……”公子茗小声地说道。
空洞麻木,疲惫消极,衣服脏污破损,身上还隐隐传来血腥味。
看见他会远远地躲开,偶尔看过来的眼神痛苦伴随着羡慕。
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为什么会感到痛苦,又在羡慕着什么?
这一切让公子茗感到十分不安,芙芙解答了他的困惑。
“流浪刀剑和本丸里的刀剑不一样也不奇怪。”
芙芙面不改色地说着令公子茗震惊的话。
“流浪刀剑……刀剑还会流浪吗?”公子茗不解,觉得触及到什么脱离认知的事,迷茫从心底升起。
“会的大人,刀剑也会流浪。”三日月宗近在一旁轻声说道:“审神者任职结束离开、审神者意外离世、被放逐出本丸的刀剑,战场上意外苏醒的刀剑,战时紧张唤醒出来的刀剑……”
“总之,因为各种各样原因没有审神者的刀剑都被称为流浪刀剑,漂泊无根,苟延残喘。”
三日月宗近说的轻松,话语间没有一点起伏。
他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容,笑眯眯地看向身侧的审神者,仿佛这些与他没有半分关系。
公子茗欲言又止,沉默地摸着芙芙,他不是当事人,不知其中曲折,轻飘飘的话语是否可以缓解他们的痛苦?
三日月宗近似是看出公子茗心中所想,眉眼弯弯,轻笑出声。
“大人是一位优秀的审神者呢。”
公子茗疑惑转头看向三日月宗近,但三日月宗近只笑笑没有说话,带着他拐进一个巷子,来到一个刀剑付丧神开办的集市。
三日月宗近熟路地牵着公子茗行走其中,忽视周围刀剑紧张的眼神,买了一串糖葫芦递给公子茗。
芙芙一跃站在公子茗肩上,扒拉着三日月宗近给他买油豆腐。
“好好。”三日月宗近乐呵呵的答应着芙芙。
芙芙吃着油豆腐,突然拍了拍公子茗,往他们店铺的方向指了指。
公子茗点点头,看向三日月宗近:“本丸的刃过来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