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着急作甚?”公子茗不解厉鬼的急切。
踏入仙途,修至顶峰,寿命可以说得上一句无穷无尽,何苦那么着急。
“仙长说的是。”厉鬼看大佬都说话了,就又坐了下来。
她不在乎时政,但面对大佬还是很懂进退的。
髭切看到审神者坐下来,松了口气,同时希望看直播的同僚给力些,在主君回到本丸前想出一个留下主君的好办法。
“诶呀,大人的世界成神这么容易吗?”髭切歪歪头好奇的问道,为本丸里里的同伴提供更多信息。
厉鬼瞪了髭切一眼,髭切依旧笑着看着公子茗。
眼看髭切要挨揍,公子茗示意厉鬼不要打架。
刀刀好奇而已,又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“对于我们这个层面的人来说,不算难,总有些门路能摸到那层门槛。”
“不过和当人没什么区别啦,就是名头好听些。”
公子茗觉得人与神相差不大,照样都有七情六欲,都有私心。
髭切才不信呢,他们本就是刀剑付丧神的分灵,隐约知晓人与神的区别,要是成神只是名头好听,人们怎么会为成神不择手段。
“公子茗大人的世界听起来好精彩,可以将一下吗~”狐之助眼睛眨眨,歪头卖萌。
“可以,不过我不常出家门,只听说过一些乡野传闻,你们要是想听的话我就讲讲。”公子茗思索了一下,他脑海里有什么故事。
他好像没有什么精彩的故事……
“好呀好呀。”脆饼眼睛亮晶晶,很好奇修真界有什么故事传说。
小说照入现实,想想就激动。
“愿闻其详。”清茶捧着茶杯说道。
赤焰和魔法师也点点头,表示没意见。
厉鬼自然不会反驳大佬,积极附和。
公子茗抱着小夜牌抱枕,将下巴抵在小夜毛茸茸的脑袋上思考了一会儿,讲了几个神仙眷侣的故事。
什么神女为爱下凡给农家子洗衣做饭儿孙满堂。
什么清冷神君虐妻失手,捧妻子残魂失态崩溃,大喊着要天下陪葬。
什么灵剑为爱弑主,转身投入天命之子的怀抱,与姐姐妹妹相亲相爱。
公子茗小故事一个接着一个的讲,小夜拿着糖葫芦乖乖坐在公子茗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