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政保持着不放弃的精神,给公子茗塞了两个徒弟进来。
一男一女,十五六岁的样子,见到公子茗就哐哐磕头。
“师傅在上,受徒儿一拜!”×2
公子茗紧急往旁边一闪,闪进了三日月怀里,被三日月笑眯眯地抱到一边。
“他们怎么进来?”公子茗觉得自己的小空间不安全了。
“好像是时政的紧急调查权?用来突击检查的。”小乌丸想了想,觉得应该是这个。
果然,过往偷的每一分懒都会变成回旋镖砸中现在的自己,公子茗准备去将本丸自带的结界收拾一下,避免再掉两个人进来。
“师傅等等我们!”
“我不是你们师傅,我才一千岁哪来的徒弟!”
“师傅要是不认下我们,我们就长跪不起!”
“那就跪着,长谷部去盯着,若是他们再口出妄言就把舌头拔了,左右我也有药能医好。”
公子茗很生气,刀刀们很惊讶,他们第一次见审神者这么生气,看来是被时政气狠了。
刀刀们连带着看两个少年的眼神也不善了起来。
但俩小孩也不是一般小孩,硬生生跪在原地连表情都没有变。
长谷部蹲在旁边盯梢,两个小少年依旧面容坚毅。
三日月等一众老刃摸了过来,扒在墙角上看生气的审神者。
“出来吧,藏的一点都不走心。”
“哈哈哈,被阿路基找到了呢。”三日月拍拍衣摆,率先走出来。
“阿路基好像不开心?”
小乌丸跟在后面,由于审神者年纪太大,小乌丸不好称父上和子代,已经很少在公子茗面前提起这两个称呼了。
主要是被公子茗说的,“我没有过年龄这么小的长辈……好不习惯”给刺激到了。
“有一点,好烦人。”公子茗叹气,挨个摸摸头。
老刀们知道公子茗心情不好,也乖乖任rua没有出声。
“我还没有能自立门户的能力,收不了徒弟,而且就算收徒也得等我几万岁的时候,事关师门传承,容不得半分算计。”
公子茗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,还有一方面他确实被时政烦到了。
时政直接塞人进入他的小空间这种事情太冒犯了,这也是公子茗生气的主要原因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