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政真的太过分了。”
公子茗放下茶盏,他现在没有胃口吃茶。
“得到一丝仙缘本就不易,好不容易苦修得来的修为还要被如此算计,啃食自己血肉成长的刀剑甚至对自己没有半分忠诚……”
“阿路基……”三日月心中悲伤,双手轻轻放在公子茗的手上寻求安慰。
时政对审神者太过偏爱,他原以为时政只苛待刀剑男士,没想到连审神者也……
一想到那些令人泛呕的身影,三日月以袖遮面,眼中新月流转。
那些对刀剑欺辱虐待的审神者可以活的好好的,最多就是在舆论快要压不住时捉几个无足轻重的关几年。
这些对未来满怀期待的审神者却被迫悄无声息的死去……
何其不公。
公子茗拍拍三日月安慰。
这里的刀剑大多身不由己,跟着一个主人一路走到黑。
忠诚度自见到审神者那一刻便满了七八成,遇到不好的审神者又被一点点磨去。
时政对审神者的待遇确实好,但包不包括那些无法表达自己思想的审神者。
它们只是时政给自己人准备的灵力罐罐和代理。
赤焰虽然发动了大清洗,但重心偏向刀剑,对契约什么的也并不了解,时政还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。
公子茗揉了揉额头,觉得接下来自己会更忙。
只是苦了自己本丸的刀剑,没有时间陪他们了。
公子茗安慰着心情有些低落的三日月,三日月穿着出阵服,公子茗的衣服一向都是大袖大裙摆的华服。
衣衫交叠在一起,一眼看去仿佛拥抱在一起一般。
路过的不动行光揉了揉眼睛,觉得自己好像喝醉了。
不然大白天的怎么看到主君与三日月抱在一起呢?
不动行光喝着甘酒,晕晕乎乎地离开了,回房间的路上还撞见了长谷部。
“你这家伙……”长谷部攥紧拳头,脑袋上冒出一个井号。
不生气不生气,这家伙也算是本丸的功臣,得到了主君的重用安排两个本丸的出阵,还贼讨主君喜欢……
越想越生气!
长谷部扛着小短刀将其扔进房间的被褥里。
他都没这么得宠过,这个酒鬼凭什么啊啊啊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