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奴莫担心,在姨姨这玩两天,这两振刀丢不了。”缥缈随机抓了一只小短刀放公子茗怀里:“去玩叭,姨姨还有事去做。”
她要找个地方回忆一下自己千年前的记忆。
公子茗与小短刀对视,这种拿玩具哄小孩子的语气让小短刀不太适应。
被主君随随便便送人,但因为对面是自家主角喜爱的晚辈,还是打起精神接待。
公子茗习惯了师姨,或是师尊或是其他长辈因年龄和修为累积起来对弱小生命的漠视。
这是他们的生存模式,公子茗所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想做的事。
因为缥缈的话,公子茗陪这些与自家刀剑容貌形同的小短刀玩一会儿。
“玉奴是大人的名字吗?做审神者是不能告诉刀剑男士自己的本名的。”
乱藤四郎觉得这个名字不像名字,但缥缈那亲切称呼也不像随意取的昵称,于是拐弯抹角问一下。
“小名,幼时身体不好,师尊怕我早早夭去,按照凡间的习俗给我起了个俗名,希望留我在这人世间。”
虽然仙山上仙人亲传子弟都是以自家师尊的道号+子/男/女做称谓,但也都有自己的小名。
基本上都是x童,或者x女x男,也有一些其它奇怪的名称。
若是公子茗身子好,就该叫玉童了。
“大人的师尊一定很爱大人!”
“嘻嘻,我师尊当然爱我。”逍遥子听着眼前两个刀灵的感叹笑弯了眼。
他的师尊是世界上最好最最好的师尊!
“奴这个字听着怪怪的……”一想到自家主君也叫这个名字,不动行光就别扭的小声嘟囔。
奴这个字的含义怎么看都是不好的,凡间有给喜爱的孩子这么取名的传统吗。
“本就是取名贱人贵嘛,这是师尊让我挑选的名字中,最好听的一个了……”逍遥子到没觉得有什么。
仙山上下,若真有某个存在干把逍遥子当奴役使唤,话是上一秒说的,命是下一秒没得。
负责任的师尊可不会让自家徒儿受委屈。
“我们有缘,能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吗?”逍遥子拖着下巴,对自己的名字并不在意,他现在更好奇眼前这两个器灵。
似连似断的缘线将他们相连,时空的因果将他们围绕,逍遥子很好奇自己未来是怎么和他们产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