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茗觉得七郎好像真的脑子不大好使。
哪有人学本领,还没开始学呢,就计划着把老师傅给咔嚓掉的。
他们不是才见面吗,公子茗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。
如果看不顺眼的话干嘛要叫他过来?
公子茗抱着小小只的信浓,搞不懂现在小年轻的想法。
信浓抱紧公子茗,软软的小脸蛋在公子茗怀里蹭呀蹭。
这里好可怕,大将我们快离开QAQ。
信浓乖巧的模样看的七郎眼热,已经在幻想自己本丸的刀剑都变得这么乖巧了。
七郎本丸的刀剑沉默地站在一边,粟田口的刀牵过明显不太愿意跟公子茗分开的信浓去别处了,现在七郎没心思管他们,可以自由活动一下。
“药研尼一期尼,你们想举报审神者吗?”
药研藤四郎惊讶了一下,没想到信浓会这么想。
信浓一副很依恋审神者的模样,他都以为信浓被彻底洗脑了。
“信浓,不要冲动。”一期一振摸摸信浓的脑袋,信浓的审神者一看就是背后有靠山的,不然也不会这么正大光明地带磨短的信浓出来。
这种情况下,举报了也不会有什么用,反而还会遭到惩罚。
“一期尼就说想不想嘛。”说想的话,他就去找大将了。
这个本丸的刀剑太压抑了,让信浓感觉很不舒服。
该不开心出来旅游会遇上渣审,还是该开心可以解救其他刀剑……
两个心情都有呢。
“想的,但是……信浓!”
一期一振说出第一个字时,信浓就跑去找公子茗了,原地只留下举着手的一期一振和一群没反应过来的粟田口。
“大将大将!”小信浓一个飞扑,就被公子茗抱在怀里了。
“嗯嗯,乖……这个符留给你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公子茗拍拍粘人的小短刀,给七郎留下一张符纸就走了。
七郎很不满意,眼神不善地盯着信浓,他说了半天嗓子都快哑了,结果信浓一来公子茗就要走,等他拜师成功第一件事就要把这个没有眼色的短刀扔出去。
公子茗抱着信浓,平静如水的神情中还是忍不住漏出一丝疑惑。
这个人好奇怪……
算了不管了,该回去了。
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