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中”反复跳动,却迟迟没消息发来。
过了会,野洵又发来一条令周舒宁不知道该如何回复的消息,“那你也是舒舒姐对吗?”
周舒宁哭笑不得,只觉得对方是铁了心要把她的马甲扒干净,索性破罐破摔,又回复到:是我。
又是漫长的等待,周舒宁都做好了被追问到底的准备,野洵那边才慢悠悠发来简洁的两个字:谢谢。
一句简单的谢谢,却不知道为何周舒宁此刻尴尬值拉满。
周舒宁酝酿了会后回到,“你不用担心,我懂你们的规矩,我也是后面偶然刷到了你的直播,你不用太大的负担,你继续唱你的音乐就好,你的歌声永远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。”
屏幕那头,野洵盯着这条消息怔愣了一段时间后,最后依旧是再次由衷地发了条谢谢,大抵两个嘴笨的狮子座,心意相通时,千言万语到了嘴边,也只剩这最简单的二字。
周舒宁感觉以后进播间,可能都需要进行一番心理斗争了。
不管了,两眼一闭赶紧入睡,明天享受这短暂出游的最后时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