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舒宁瞳孔骤缩,难以置信地看向周家瑜,声音都带了点颤:“你知道他是谁吗?”
周家瑜歪头瞥了眼屏幕,漫不经心地点点头:“上面写着呢,游戈。”
“他也是听潮阁的,和野洵一样——不,野洵是他二哥!”周舒宁急声补充到,“我见过他本人,之前他还来找我看过眼睛!”
周家瑜愣了愣,眨巴着眼睛反应了半天,忽然冒出一句:“那他长得帅吗?”
周舒宁被这清奇的脑回路噎得哑口无言,扶额叹气:“现在重点是这个吗?”
周家瑜往沙发上一瘫,摆出一副摆烂的架势:“反正我们现在啥也没有,我就是突然好奇嘛。行了行了,我知道分寸,会守住底线的。”她话锋一转,促狭地挑眉,“倒是你,和那个野洵,怎么看都不像是‘啥也没有’的样子吧?”
“欸欸欸!”周舒宁瞬间涨红了脸,眼睛瞪得溜圆,“你可别乱扣帽子!我和他之间清清白白,半点关系都没有,少冤枉我!”
周家瑜哼了一声,起身回了房间,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:“我才不信呢。”
周舒宁望着她的背影,无奈地长叹一口气,彻底没了辙。她踱回自己房间,瘫在床上望着天花板,心头沉甸甸的——下次的盲盒任务怕是无力回天了,看来只能老老实实的,每天完成消费额度,能赚一点是一点。
国庆假期,野洵出门游玩,直播时间不固定。周舒宁刷到他直播间,就做做粉团每日任务,然后将剩余的额度一次性刷了出去。由于现在属于是彼此都知道双方,周舒宁也不好意思点歌了。
“谢谢舒舒。”,野洵的嗓音里似乎带着几分笑意。
周舒宁瞥见公屏上满屏的“谢谢舒舒姐姐”,敲下一行字回复道:“大家国庆快乐呀!”
退出直播间,她百无聊赖地刷着短视频,指尖忽然一顿——屏幕上跳出的,赫然是T.崔十八的视频。视频标题写着“当我和儿子玩读心术”,画面里,崔十八身上那件衣服,竟和今天在停车场撞见的那个戴口罩的男人穿的一模一样。
周舒宁鬼使神差地看完了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