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闲你们在这儿等我。
范闲我过去瞧瞧。
小厮是,公子。
车队缓缓停下,侍卫们动作娴熟地照料起马匹,将炒料喂入马嘴,又让它们稍作歇息。他们自己也在原地整顿,缓解一路奔波的疲惫。周围的气氛渐渐松弛下来,唯有轻风拂过休憩的人与马,带来一丝不易察觉的宁静。
范闲猫着腰,偷偷摸摸一路跟了上去。
费介我就知道你会来。
范闲哈哈哈,师傅,果然瞒不过你啊。
范闲要吃吗?这果子可甜了。
费介吃一个吧。
范闲把手中的果子扔向费介,费介身手利落地接住,一口咬了下去,汁水四溢。
费介这果子哪儿来的?
范闲前面有个果子林,果子多得很。
范闲我顺手摘了几个。
费介下次,挑那种又大又甜、水分又足的摘。
费介一边说,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着。
范闲嗯,好,下次一定。
范闲师傅,你们这是要去哪儿?
费介还不是因为你。
费介四处的滕梓荆被你杀了。
范闲那是他要杀我,我不杀他,难道伸长脖子让人家砍吗?
费介话是这么说,杀了就杀了呗。
范闲我刚才看马车里面有人,你们到底要去哪儿?
费介四处的人想杀自家提司,虽然人已经死了,但后果总得有人承担,不是吗?
费介四处主办言若海不可能去北齐,他的儿子严冰云主动承担后果,去接手北齐情报。
费介这件事情你自己知道就行了,别到处乱说。
费介别让人知道了,咱俩见个面就赶紧回去。
费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