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婴试图挣扎着坐起身来,身体却像散了架一般,酸软无力。
范闲魏公子,你还是好好躺着吧,别乱动。
范闲你的这条小命可是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救回来的,可别不当回事。
魏婴谢谢范公子,多亏了你。
魏婴范公子,你就直接喊我魏婴吧
范闲行啊,那你也别一口一个公子地喊我了,听着怪不自在的。你就叫我范闲吧。
范闲咱俩就别这么客气了,显得生分。
魏婴好,那就这么说定了。
魏婴再次感谢你,范闲。
范闲客气啥呢,都是缘分。
范闲不过话说回来,就像我妹妹之前问的,到底是谁把你伤得这么重?
范闲这哪是普通受伤啊,简直像是被人狠狠折磨了一番!
魏婴这……
范闲低头瞥了一眼床上的人,虽然看不见对方脸上的神情,但从那微微颤抖的气息中,他知道这人心里藏着事,不愿多说。
范闲算了算了,你要是实在不想说,我也不逼你。
范闲我只有一句话,我救了你一命,你就别恩将仇报就行,其他的我懒得管。
魏婴放心吧,我不会的。
魏婴我虽说不上是什么好人,但也绝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。
范闲那就好。对了,你从哪儿来的?这个总能说吧?
魏婴我是夷陵人士。
范闲夷陵?没听说过这个地方啊。
范闲“看样子,应该是其他国家的地界吧。”他暗自思忖,倒也没再多问。
魏婴也没想到,这些人居然压根没听过夷陵这个名字,心里不禁有些诧异。
魏婴那这里是什么地界?叫什么名字?
范闲我们这儿是庆国,这是京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