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魏婴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。他闲逛到范闲的房间,一眼瞥见墙上挂着一把剑,手指顿时有些发痒,便顺手取下剑来到院子里比划起来。剑影翻飞间,他的动作虽不似从前那般凌厉,却依旧带着几分灵动。
这一幕恰好被刚巧经过的范闲撞见。
范闲你会武功?
魏婴会一点吧。
范闲可你没有内力和真气啊。
魏婴这次受伤后,我的武力确实全失了,现在只能算比普通人稍微强那么一点点。
魏婴若是遇上个壮汉,估计都能把我给收拾了。
范闲哦……你的仇家废了你的武功?
范闲不过,我看你的丹田似乎并无损伤。
魏婴我也不清楚为什么。
范闲我刚才注意到,你肚子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,像是被人用刀轻轻割开的一样,很深,触目惊心。
魏婴嗯,不过是用来还人恩情的罢了,用它还了他们的养育之恩。
范闲你的脸,明天应该可以拆绷带了。
魏婴好。
范闲知道再追问也问不出什么,便干脆转移了话题。
翌日清晨,范闲动手替魏婴拆掉全身的绷带。阳光洒在庭院里,映照着魏婴脸上那些还未完全愈合的浅浅疤痕,就连他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脖颈处也布满了细小的伤痕。
范闲等再过几天,我给你调配些祛疤的药膏,把这些脸上的、身上的疤都去掉。留这么多疤可不好看。
魏婴谢谢。
魏婴已经很久没人这样关心过我了。“师姐,除了你以外,再没有人这样对我好过。如今一个萍水相逢的人竟然愿意帮我。”
魏婴“江澄,我不欠你什么了。”
魏婴“江叔叔,虞夫人,你们的恩情,我已经还清了。”
魏婴“唯一对不起的,就是师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