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佑带着你家公子,赶紧先回客栈去吧。
楚天佑找个大夫好好看看,别拖着。
傀儡玉书嗯。
傀儡玉竹谢谢楚公子。
傀儡玉竹楚公子,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了?
楚天佑哦,刚才瞧见一人,和故人有几分相似,就顺道过来看看。
傀儡玉竹哦。
玉竹背着白婴,一路赶到了客栈,很快请来了大夫。
夜半时分,白婴悠悠转醒,只觉浑身酸痛难忍,胸口闷得像压了块石头般喘不过气来。
白婴咳咳咳——
白婴玉竹……
傀儡玉竹公子,我在这儿呢。
傀儡玉竹您快躺好,好好休息,别乱动。
白婴别紧张,我没啥大事,就是有点难受。
傀儡玉竹可公子刚才都吐血了啊!
白婴啊,那是淤血,吐出来反倒没事了。
白婴对了,我是怎么回来的?
傀儡玉竹我们遇上了楚公子,楚公子让我们先带您回来换身干净衣服,又请了大夫给您诊治。
白婴哦,那大夫怎么说?
傀儡玉竹大夫说您需要卧床静养,这段时间不可劳累。
白婴哦。
白婴应了一声,缓缓躺下闭上眼睛。
白婴行了,我先睡会儿,你出去吧,别在这儿守着了。
傀儡玉竹是,公子。
时间悄然流逝,窗外的天色渐亮,屋内一片安静。
然而,到了凌晨时分,白婴却从床上爬了起来,在房间里东摸西看,甚至开始瞎蹦跶解闷。
白婴楚兄,昨天多亏了你帮忙。
白婴事情的经过我也听我家护卫说过了。
楚天佑没事,举手之劳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