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见她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,叹了口气,弯腰将她抱起,走到卧室后小心翼翼地把女孩放到柔软的床上。
琴酒你先睡一会儿,我去准备晚饭,好了叫你。
琴酒摸了摸她的脸,低头亲了下,轻轻关上房门走了出去。
七梅青打了个哈欠,慢慢陷入沉睡。
……
七梅青的肚子越来越大了,甚至连最喜欢的衣服裤子都穿不了,只能穿着孕妇装,也很少出门,大多数时间都是男人帮她,两人的相处很是自然,没有争吵,大部分都是男人让着女孩,宠着她,任她撒娇。
生产这天,七梅青被推进了产房,琴酒站在产房外等候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当孩子抱在手上的那一刻,琴酒这才发现自己冒出了一身冷汗。
刚出生的孩子娇小白嫩,眼睛也没睁开,抱在怀里安静地睡着。琴酒看着孩子,拿枪很稳的手此刻却微微发抖。
他无法描述当时的心情,大脑一片空白,当女孩从产房被推出来的时候,他这才反应过来,护士接过孩子,他赶忙凑过去。
女孩看上去很累,汗水浸湿了头发,脸色苍白,嘴唇却咬的发红,红着眼眶盯着他。
琴酒紧握住她的手,一刻也舍不得松开。
琴酒辛苦了。
七梅青出院了,琴酒开车带着老婆孩子回家。
车上,七梅青坐在后座给孩子喂奶,琴酒则开着车,速度没敢开太快,视线时不时的看向后座母子俩。
七梅青察觉到他的视线,看了回去。
七梅青黑泽阵,有话就说。
琴酒我接到一个任务,过几天可能要出门一趟。
琴酒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有对女孩进行隐瞒,语气沉闷。
他目视着前方,心情却忐忑不安地等着女孩的回话,可女孩那边安静了下来,并未开口。
一时间车上的气氛有些冷凝。
孩子待在母亲怀里喝着奶,迷茫的小眼睛盯着妈妈面无表情的脸,忽然呛了一下。
呛奶的小宝贝委屈地哭出声来,七梅青听到孩子的哭声连忙回过神来,拍着孩子的背轻轻哄着。
琴酒看着这一幕欲言又止,两人一路无言,就这么到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