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宝喂完奶后就睡着了,七梅青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到床里头,盖好被子,低头亲了下他的小脸蛋。
呜呜呜,儿子太可爱了,这可是她第一个孩子,自然宝贝的很。
琴酒青青,我呢?
一旁的琴酒略微有些不爽,儿子都亲了,怎么不亲他?
七梅青看了眼男人,然后翻了个白眼。
七梅青您觉得您还小吗?睡觉!
说完,往被子里一缩,抱住香香软软的宝宝,正打算睡觉,谁知身后的男人似是不满,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把她往怀里一圈,炽热的吻落了下来。
七梅青推开男人的头,小声抗议。
七梅青黑泽阵,你干什么,孩子还在呢!
琴酒他还这么小,懂什么。
琴酒青青,我们都好久没……
琴酒又亲了下女孩的嘴,用行动表明自己拒绝停下,一双大手不安分地往女孩衣服里面钻。
七梅青被他撩得气喘吁吁,态度逐渐软了下来,抗拒的手缓缓放下。琴酒见状更加得寸进尺,刚想继续下一步,女孩就断断续续的呜咽着。
七梅青不要……不要在这里……宝宝……
琴酒低声骂了一句,火已经烧在心头,弯腰抱起七梅青走进隔壁的房间,“砰”地一下关上门。
七梅青被男人扔在床上,还没反应过来,男人便欺身压了过来,不给她反应的时间。
云朝与暮,风月常新。
……
七梅青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。
她揉着腰,嘴里嘀嘀咕咕。
七梅青臭男人,坏男人,用这么大的力干什么……
走到主卧,就看见琴酒拿着奶瓶给宝宝喂奶。可能是关门的声响有点大,父子俩同时盯向她。
琴酒醒了?饿不饿,我去给你做吃的。
七梅青不饿。你今天不出去?
琴酒今天有更重要的事。等会儿我们收拾一下,准备搬家。
七梅青一愣。搬家?不是,她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家?是因为昨天那件事吗?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