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满满被吓了一跳,“哇”地哭出声来。
七梅青被哭声惊醒,连忙哄着儿子。
七梅青满满乖,不怕啊,妈妈在呢。
七梅青拍着儿子的后背,一下又一下。
满满在妈妈温柔的声音下逐渐睡着了,七梅青吐了口气,正准备睡觉,可比平常快一倍的心跳却令她怎么也睡不着。
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脚步声,而且是从楼下传来的。他们龙族的直觉一向很准,七梅青以往也是靠着直觉才躲过一次又一次的危险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七梅青却感知到一抹熟悉的气息,她翻了个身,抱着儿子假装睡了过去。
七梅青听到了卧室门被打开的声音,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烟味与浓重的血腥气味从背后传来,一抹温热落到脸上。
七梅青睁开眼,对上了男人的视线。
男人一愣,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来。
琴酒青青,我……
话还没说完,男人身子晃了晃。便沉沉地压在七梅青身上,晕了过去。
七梅青看着男人满身的伤痕,洁白的被子已经染上几抹红色,她闭眼,遮盖住眼中的情绪,再睁开眼时,默不作声地将男人推到床上,孩子也被她放到了床边的摇篮里独自睡着。
她把男人身上的脏衣服和鞋子都脱掉,然后倒了一盆热水进来,轻轻擦拭着男人身上的伤口。
男人这段时间看上去过得不是很好,瘦了很多,脸色苍白,嘴唇毫无血色,眼底也带着青。身上的伤口更是吓人,刀伤、枪伤,一道道狰狞的伤口盘踞在男人身上。
七梅青从空间里拿出伤药,仔细地涂在男人身上的每一个伤口处。
等药效开始发作,男人身上冒着汗,七梅青守在一旁,小心地用毛巾替他擦拭着汗水。
七梅青一晚没睡,就这样守了男人一夜。
琴酒醒来时,感觉精神格外的好,伤口也不疼了。
他撑着身子起来,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忽然,手臂被人用手碰了一下,琴酒身体微僵,掀开被子一看,一个胖嘟嘟的奶娃娃正手脚并用地抱着奶瓶哼哧哼哧喝着,见被子掀开,他停止了动作,面露好奇的看向琴酒。
琴酒将他抱在怀里,他也不认生,嘻嘻笑着,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卧室门这时被打开了,七梅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