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后,铁柱扶着七梅青坐在床榻,谁知刚坐下,七梅青就面露痛色,眉头紧皱。
铁柱紧张地凑过来查看。
澹台烬姑姑你怎么样?哪里不舒服?
七梅青阻止他的动作,声音很轻。
七梅青无事,你现在感觉身体有什么变化吗?
铁柱摇摇头。
澹台烬姑姑,刚刚从你身上褪下来的鳞片对你是不是很重要?
七梅青叹了口气,将他拉到一旁坐下,然后当着他的面从空间里拿出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剑递给他。
这把剑一出现便带着凛人的肃杀之气,铁柱紧盯着这把剑。
七梅青把你的血滴在这把剑上。
铁柱有些疑惑,但还是听话地伸出手,眼都没眨地往剑上划破手掌,鲜血迫不及待地从他的手心涌出,一滴滴沾染在长剑上。
长剑在接收到他的血时,抗拒般地剧烈抖动着,似乎想要把剑身上的血给抖落,可渐渐的,长剑却感知到血液里带着一抹熟悉的气息,它慢慢平息了下来,鲜血彻底与长剑为一体。
七梅青这把魄杀剑已认你为主,以后你就拿它来护身。
铁柱握住剑,心中却感到慌张。他缓缓抱住七梅青的腰身,头靠在她的肩上,轻轻问道:
澹台烬姑姑,你要离开我了吗?
七梅青拍拍他的背,哭笑不得。
七梅青你在想什么呢,这把剑很适合你,拿来当武器最合适。
铁柱抱着她不说话。
七梅青看着他,心中有些心酸。这孩子到底是有多怕他被抛弃啊?她也从未动过抛弃他的念头啊,要不然也不会把护心麟硬生生的取下来送与他。
她将男孩抱在怀里,轻轻拍着他背,柔声宽慰。
七梅青我不会离开你的。天色已晚,你也早些歇息。
澹台烬姑姑,我想跟你一起睡。
铁柱闷声说道。
七梅青闻言不雅地翻了个白眼。
这孩子得寸进尺惯了,一见她态度放软就开始提自己的要求,没门儿,可不能给宠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