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得像冰,“用活人献祭融合魂兽精血造出来的怪物。”
千仞雪的脚步顿了顿,脸色更白了些。
她想起小时候偷听到的传闻,说教皇殿的地牢里总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,原来竟是真的。
侍女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,躬身行礼后便悄然后退,斗篷的边缘扫过地面,像条滑过的蛇。
七梅青抬手推门,檀香混合着浓郁的药味瞬间涌了出来。
殿内光线昏暗,只有穹顶的琉璃窗透进一束天光,恰好落在铺着黑丝绒的长桌上。
比比东坐在长桌尽头的高背椅上,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,遮住了半边脸。
她指尖捏着一支狼毫笔,正在批阅卷宗,听到动静也未曾抬头。
“你倒是比我想的更有胆子。”
比比东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嘲讽,笔尖在纸上划过,留下墨色的痕迹。
“敢直接闯到我这里来,就不怕走不出去?”
七梅青反手带上门,将白朔和千仞雪护在身后:“我若怕,就不会来了。”
比比东这才放下笔,缓缓抬眼。
那双紫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有恨意,有忌惮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疲惫。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我要你停掉所有针对唐三的计划。”
七梅青直视着她的眼睛,金眸与紫眸在昏暗的殿内相撞,火花四溅,“我要你放弃吞并两大帝国的野心。”
“放肆!”
比比东猛地拍案而起,紫色的魂力如潮水般涌来,长桌上的卷宗被气浪掀得漫天飞舞,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对我指手画脚?”
白朔瞬间挡在七梅青身前,金色的魂力如盾牌般展开,将那股威压稳稳接住。
他的武魂“白虎”在身后若隐若现,虎啸声震得窗棂嗡嗡作响:“比比东,对她客气点。”
比比东的目光落在白朔身上,带着几分探究:“原来是只修成人形的魂兽。难怪敢跟千仞青搅在一起,倒是有几分胆量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
千仞雪攥着七梅青的衣袖,声音发颤。她能感觉到比比东的魂力中藏着一股蚀骨的阴冷,像无数条小蛇钻进皮肤里。
七梅青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示意她安心。
她往前一步,与白朔并肩而立,金眸中的光芒越来越盛。